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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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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三把男根递给四喜,四喜自己慢腾腾的褪下裤子,听到咦一声,想必是他们看到股间的铃铛了,也顾不上害臊,满脸羞红的拿起男根往后穴里塞,太大而且没有润滑,不易进,进去的那一小截,因为雕着龙凤呈祥的花式,表面凹凸不平,硌得肉壁直疼。老三看四喜咧嘴的难受样,从怀里掏出一盒胭脂到他面前,本来是给对食的宫人买的,先前隔窗听到四喜在王爷那儿得宠就留了个心眼,及至见了四喜的东西便做个顺水人情,四喜抠了点儿胭脂膏子做润滑,一点儿点儿的往里硬撑,憋得脸通红。

权不义说对了,权贵没少调教他,从鹌鹑蛋到鸡蛋都往后面塞过。权贵在过继给权云海之前本家姓丁,族里进宫当太监的侍候了三代轩辕王朝的皇帝,世代承袭的就是在银库点库。丁氏家族靠着他们从库里夹带出来的银子发迹,所以有资质的孩子在少年时就被挑出来,做为进宫候选人,最基本的就是训练如何用谷道夹带银两。点库的人进库出库均一丝不挂,防的就是掖藏,而训练得力的一次能带出五锭金子,这是秘而不宣大家又心知肚明的事儿,就看谁有本事,虽然因为贪婪,金子多了留在谷道里出不来撑死的也大有人在,可是族里并不以为耻,反而颇多尊重。

四喜他爸也姓丁,和权不贵是远房亲戚,本来没什么来往。四喜他爸住在山东,生得人高马大,为人个性十分豪爽,家境小有殷实在衙门里捐了个衙卫,四喜他妈是大户人家闺女,书香门第。不知怎么两人就有了来往,一来二去私定终身,四喜妈家里虽然兄弟姐妹不少,可是嫁出去的丫头配的小厮都是有头脸有仕途,怎么也不同意跟个衙卫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把姑娘锁在绣楼里一日只派个老妈子送去三餐。

丁衙卫夜半潜到院里砸了锁救人出逃,两人往京城投奔,路上丁衙卫山盟海誓,绝不再娶也不纳妾,一生一世只跟小姐白头偕老。丁衙卫还立字为证,焚天敬地白纸黑字留在老婆手上,感动得四喜妈以身相许以命相付。到了京城凭着本事和机灵,丁衙卫走亲戚铺人脉,终于从丁衙卫熬到了丁禁卫,守着紫禁城吃上了皇粮。

万事顺心,唯独多年无后成了别人背地里指指点点的笑柄,四处求医问卜,有个半仙给四喜妈算命时说,他们前世造了孽,今生注定断子绝孙,只有多做善事积德或许会有回报,人到穷途什么都信,两口子先后收养了三个女儿,终于诞下四喜。四喜长到六七岁,小鸡子还和三岁娃娃一般大,求医问药不果,终于死了心。丁禁卫灰头土脸的带着老婆孩子去求族里的权贵,见过权贵的气势与家宅,私下里也说,孩子享受不了齐人之福多食些金银之禄也好。

权贵单手支头,一边砸巴着嘴喝茶一边儿拿眼睛扫看四喜,看似机灵清秀,颇为满意,对丁禁卫说“跟着我好歹有出头之日,总比在你们眼前吃苦受穷强,一时心疼舍不得,孩子的大好前程就毁了,你说是不是?”四喜娘用手捂住嘴眼泪巴巴的往下掉,四喜家本不穷,日子跟权贵比不得,但是好歹也算殷实,送孩子上门是不得已。听了这话就很难受,因为同样的话她相公也说过,是跟收养的三春、二凤和大妞的家人讲过的。

四喜用手把玉柱往里顶了顶,疼,才进去一半就头晕得厉害,下巴搁在石砖地上心里难受,手下不敢停,如果是老三和小六弄,不知轻重的一定会让自己受伤。

那年烧了利市祭过祠堂,四喜就算权贵的干儿子了。

小的时候,三春儿经常来找四喜玩,扯根红线两个小孩就在葡萄架下玩翻鼓,权贵躺在院子里晒太阳,四喜印象中最好的时光恐怕就是这段日子,权贵对四喜很好,温柔和善就连呵责都带着好听的尾音。

一般下午时分,权贵就会冲三春说“春儿,时候差不多了,回去帮你妈摘菜吧!”三春痛快的答应着跑回去,四喜就去厨房端药。权贵一碗他一碗,爷俩个在院子里喝了,权贵让四喜褪下裤子,院子里的茉莉花香四溢,权贵躺在榻上,四喜有时跪坐在他胸膛上,有时立在榻边,权贵的手由轻到重慢慢的捏着睾丸,四喜时而发出忍耐的“嗯,嗯”声。权贵总说四喜送来晚了,有心进宫的孩子一生下来就得这么侍弄,只要揉碎了,阴茎也就再也不挺了,以后就免了受那一刀之苦。幸好四喜是天阉,虽说晚了,影响不大。

“嗯,嗯”四喜把玉柱又往里捅了捅,冷汗直冒,老三倒了杯茶递到四喜唇边,四喜不瞅他,张嘴喝掉,又把脸贴在地面上,玉柱往里慢慢的推了推,“疼,启人我疼死了,你在哪儿呢?”四喜心里祈祷启人马上知道这事儿,快些来救他。

第4章

心里不停的默念“启人,启人,救我...”,老三见他迟迟不再动,叹了口气说“还有一半在外面呢,这要是让权总管看见了,指不定就得一脚踩下去呢。”四喜颤了颤,这话他听进去了,权不义那王八确实干得出来。老三动手倒了杯茶水,顺着屁缝一点点儿的往里溜,润滑了一下,再把玉柱往里推了推。四喜的视线渐渐模糊,朦胧中好像看到了启人,还是第一次见到的样子。

那会儿子天冷,四喜急着出宫,快到门口的时候又踌躇起来,远远看去,好像是贾六当值,贾六这个王八羔子,每次见到他都要扒下裤子好好看上一会儿,不揉弄够了是不会放人的。转身往回走,走了一段觉得不妥,咬咬牙立时转身,准备往门口去。这时有人噗嗤一笑,悠悠说道“这不是菁华殿上的直殿监嘛!”

四喜侧转身一看,是瑞王爷启人,上前施礼请安。启人背着光神情看不大清,气度从容雍华,冲他微乐,嘴边就哈出一股白气,四喜心中一动,想说,王爷您的耳朵真大。启人脸型偏瘦,眼似铜铃,一双大招风耳挂在脑袋两边,活像个猴子。一开始四喜也以为他是肩宽体瘦的书生呢,脱了衣服才知道,启人的脑袋就像后天嫁接的,胸腹的肌肉实在是发达得让人害怕。不过最初那阵儿让四喜纳闷的倒是,他一个专门洒扫廊庑的小太监,瑞王爷怎么知道的?

启人走了两步到四喜跟前,伸出一根手指挑着四喜的下巴“你这来来回回的,玩什么呢?”启人的脸近了些,四喜恍惚片刻,觉得直视王爷不妥,微垂眼帘刚要答话,就听到启人在耳边呢喃“半个时辰后,御花园神仙池见”。回过神的时候,瑞王爷已经离去,空气里残留着贵族身上特有的薰香,四喜不自觉的嗅了一下鼻子,王爷见他干什么?这瑞王爷向来习惯依红偎翠,丹青屏障里恣意狂荡,诗词曲斌无一不精,没听说好男色啊,可那神情暖昧得就像是要行苟且之事,难道是自己想错了?

四喜站到神仙池旁边的时候,并没见到启人。神仙池之所以叫神仙池,是因为一潭水次递分段呈现不同的色彩,明亮的黄、澄净的绿、艳丽的红,五彩缤纷,虽清澈却不见底。传闻池底有灵兽,因为它的游动所以不同时辰,每个位置显示的颜色都不一样;也有说是海底长了奇怪的水藻,随着水藻的浮动,池水颜色才会变化无常;也有说是高祖皇帝为了博宠妃一笑,用红、蓝宝石,翡翠和玛瑙辅满池底才会流光溢彩。盯着变幻的池水,四喜嗤笑空穴来风的流言是多么不可信,做为开国第二代君主的高祖皇帝以圣名勤廉著称,怎会为了妃子用珍宝辅满水底,如果是真的,他四喜第一个跳下去把宝石捞上了,这样就可以给干爹治病,给爹娘养老,有钱就能把姬婵偷运出宫,把三春娶回家。盖漂亮的房子,再不过这如履薄冰岌岌为生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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