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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入秘境后,积分争夺果然激烈。有西境修士想偷慕容甜甜的图谱,被萧烈一记剑风逼退;也有东境弟子暗中使绊子,却被墨宇飞用“以柔克刚”的法子化解,反而帮对方避开了隐藏的陷阱。
最惊险的一次,楚风为抢高阶妖兽的积分,被兽群围攻。墨宇飞本可转身离开,却忽然想起王婆婆说的“药不分贵贱,人不分南北”,挥刀冲入兽群。
刀光与剑光再次交织,这次是墨宇飞与楚风。当最后一头妖兽倒下时,两人都喘着粗气,楚风忽然笑了:“你这破风刀,倒比传闻中厉害。”
墨宇飞擦了擦刀上的血:“你的凌霄剑法,也少了些戾气。”
夕阳穿透秘境的雾隙时,众人聚集在出口清点积分。楚风的积分依旧最高,却主动分了些给受伤的西境弟子。
慕容甜甜的图谱被传看了一圈,上面多了不少新添的注解,有东境的、北境的,密密麻麻,像朵盛开的花。
灵音的琴音在暮色里响起,这次的《归林曲》里,多了楚风剑穗的叮当声,多了萧烈雪麦的清香,多了无数个原本互为敌手的人,在秘境里结下的、带着草香的缘。
墨宇飞望着学府方向,灵艾草田的轮廓在暮色中若隐若现。
秘境试炼结束后,楚风竟主动找到墨宇飞,将一柄新淬过灵泉的剑穗递过来:“上次秘境,多谢。这穗子用北境雪蚕丝混了东境的凌霄花绒,防妖兽利爪。此后我们依旧是竞争和敌视关系。”
墨宇飞接过剑穗,指尖摩挲着上面交织的雪蚕丝与凌霄绒,忽然笑了:“竞争可以有,敌视就不必了。”他将剑穗系在萧烈送的短刀上,刀穗垂落时,竟与灵艾草田的纹路隐隐相合,“就像这穗子,两种线拧在一起才更结实,咱们各凭本事往前赶,未必不是件好事。”
楚风挑眉,没接话,转身时却故意放慢了脚步。墨宇飞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扬声道:“下月论道会,你的凌霄花要是比不过我的灵艾草,可别赖土不好。”
楚风的脚步顿了顿,远远丢回句:“拭目以待。”
慕容甜甜凑过来,戳了戳那剑穗:“他明明心里感激,偏要装得冷冰冰的。”灵音正调试琴弦,闻言笑着拨出个清亮的音:“就像北境的雪,看着冷,化了却是能浇麦的水。”
论道会当天,楚风的凌霄花盆果然摆在南境展台对面。他的花攀得比谁都高,花瓣上还凝着晨露,却在盆底悄悄埋了把灵艾草灰——正是墨宇飞上次送他的种子烧成的。
墨宇飞瞧见了,没点破,只是往自己的艾草丛里插了支凌霄花。风过时,艾草叶蹭着花瓣,倒像在说悄悄话。
裁判长老绕着展台走了一圈,在两盆花前停住脚步:“东境的刚,南境的柔,本该是相映成趣,偏有人要分个高低。”他指着那支插在艾草里的凌霄花,“你们看,花愿意往草里钻,人倒不如草木通透?”
楚风的耳尖微微发红,忽然走上前,将自己的凌霄花盆往墨宇飞的艾草田挪了挪,两盆灵植的影子在阳光下交叠在一起。
“算平局。”他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却在没人看见的地方,嘴角悄悄扬了扬。
墨宇飞望着那交叠的影子,忽然明白,有些竞争,本就是另一种形式的结伴。就像王婆婆熬药,猛火与慢炖得交替着来,药味才能又浓又醇。
灵音的琴音再次响起,《归林曲》里,剑穗的叮当声与雪麦的清香缠得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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