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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搁了这一会儿,那屋顶上的贼人早就跑没影了,沈却捺着咚咚的心跳声,摸着腰间弯刀将小院搜寻了个遍,却只在雪地上找到一串被人用脚糊开的行迹。
连脚印都记得处理,这人想必也是料定他不敢赤身裸体往外追。
他肯定什么都看到了,沈却懊恼地想,自己方才怎么会一点也没觉察到?
此人能在内府中来去自如,又是练过武的,只怕不是王爷养的死士,便是同他一般的亲卫,他记得王爷身边也有几个会武功的婢子,沈却没与她们交过手,并不知她们功力深浅,但他猜她们的功夫也不会低。
怎么办?
无论是谁,若是将他的秘密告给了殿下,殿下……会怎么对他?
他不由得想起内府中曾有过一位很漂亮的小奴,有段日子很受王爷的宠,可惜风光不过几时,出门时不仔细让失控的马匹踢伤了腿,虽然保下了一条小命,可脚却坡了。
只是坡了脚,谢时观便让沈向之将他打发了。
而他这些年作为谢时观的左膀右臂,知道殿下太多秘密,到时候只怕连被打发的机会都没有。
他会死。
他一定会。
这么多年为雁王出生入死,几次死里逃生,沈却已经不怕死了,可他怕谢时观也会用那种看怪物的眼神看他。
旁人怎样看他都行,唯有谢时观……
王爷、他的殿下。
他怕极了,整个人站在雪中微微地发起抖来,脸颊与嘴唇顿时失了血色,看起来竟比受刑那日看起来还要虚弱。
*
翌日,天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