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爹他们下午都要去村西边那条路帮忙,范知青你是不是也要去?”
梁清清清澈的嗓音伴随着徐徐水声传入耳中,刻意压底的音量给人一种他们在躲着所有人说悄悄话的感觉。
她的一双胳膊细白,举着盛满水的水壶时,细细的青筋微微凸起,看上去绵软柔弱,没多少力气。
“我是继续去上午的东边,那边更严重,还没清理干净,估计还要连着干两天。”话音刚落,水声也紧跟着戛然而止,梁清清还没反应过来,手中的水壶就被人给接走了。
“这个重,我来帮忙吧,你坐着。”范彦行手中提着水壶,手脚麻利地转身开始给旁边的人倒水。
见状,梁清清扬了扬嘴角,没有拒绝范彦行的贴心,眼眸直勾勾盯着他的后背,浅笑道:“那就谢谢范知青了。”
“嗯。”感受到身后炙热的眼神,范彦行没有回头,只是轻声点头应了一声。
周围的嘈杂衬得两人之间的气氛倏然变得微妙起来,明明距离越来越远,可是他却觉得越来越近,近到能清晰感受到她看他时的温度。
范彦行身体渐渐变得僵硬起来,屏住呼吸,强逼自己将注意力放在水壶上面,微笑着应对别人的问话。
好在有王晓梅的帮助,在场的每个人很快都得到了一碗薄荷糖水,他将水壶顺势放在桌子上,然后在原位落座,紧接着梁清清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一屁股坐在了他旁边的空位上,随之笑眼盈盈地看着他,下巴微微抬起指了指桌子上的碗。
“范知青你快尝尝。”
两只大大的狐狸眼跟会索魂的器具一样,泛着惊人的亮光,范彦行不敢跟她多对视一眼,装作若无其事地深呼一口气,举起碗尝了一口,本来没抱多大的希望,结果没想到下一秒就瞪大了眼睛,没忍住又喝了一大口。
“怎么样?”梁清清双手捧着脸,紧张又期待地眨了眨眼眸,其实通过范彦行的反应她就已经知道了答案,但是她会直白地自己说出来吗?当然不会。
这么好的机会,她当然要等着范彦行主动夸出来了!
听到问话,范彦行唇瓣离开碗沿,缓缓掀起眼皮撞进她的眼,空气滞住一瞬,喉结上下滚动,声音哑了些,唇角往上轻扬,或许梁清清自己都没察觉到她的眼睛里写满了自信,根本就不像表面所展示的那样忐忑不安。
见她这样,他就很想跟她唱反调,可是又莫名不忍心看到她那张漂亮的小脸上出现失望的表情,所以最后他还是就事论事地开口道:“味道很好,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手艺。”
话音刚落,果不其然她的表情瞬间就变得得意起来,“哼,你不知道的多了去了,以后慢慢发掘吧。”
以后?范彦行细细琢磨着这两个字。
“你们两个说什么悄悄话呢?”梁军强就坐在范彦行另一侧,此时大半个身子凑过来,好奇地开口问道,他都注意他们很久了,但是这两人愣是没分给他半个眼神,所以迫不得已,他只能自己率先张嘴增加存在感了。
“没说什么。”梁清清抢在范彦行前面开口,俏皮地做了个鬼脸,“这是我和范知青的秘密。”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
叶绝,S大国防生,毕业后分配到L军区某机步师装甲步兵连,中尉副连长。 萧白,Q大学生,大二时参军入伍,目前为我军某特种大队中队长,少校衔, 档案中大部分经历保密,据不靠谱传言其家世很牛,将门虎子。 他们的爱情从不是儿女情长的风花雪月, 那是鲜血洗礼军刀磨砺后的生死与共! 强强系军文...
原文作者:潜龙|南宫筱自小被香蕊宫宫主花映月收养为徒,在她长至十七岁,已出落得天香国色,迷倒众生。她与宫主独生子花翎玉青梅竹马,二人一起在宫中长大,彼此相怜相爱。可是,宫主交下一件重要的任务与她,并让她修练香蕊宫的秘学玄阴诀,好教她能够尽快提升功力。但玄阴诀却是一门采息蕴功的功夫,主旨是借着女性和武功高强的男人交欢,暗地将男人的内息汲取过来,化作女方所用,务求达至聚少成多,积水成渊之效,藉此增强女方的功力。为了这个原因,宫主竟为南宫筱安排机会,寻了两名功力非凡的武林后俊与她认识。这两名男子看见南宫筱的芳容,惊为天人,立即向她展开追求。而花翎玉为了南宫筱,自然不肯与二人干休,自此,便展开了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来……...
李明意外穿越到这个神秘异界,如同置身于华夏文明初绽光芒却又不乏断层的时代。这里,各种文化的碰撞、流变如同一部部晦涩难懂的史书。魔法的力量虽强大,但文化的传承却混乱不堪,就像华夏大地曾被西学冲击、文字运用流于表面一样,异界的知识体系也面临着被误解与遗忘的危机。传说中,稷下学宫的咒语蕴含着无尽的智慧与力量,是打开这个世......
不系统,不无敌,剧情向,非套路爽文。六岁被父亲送进精神病院,只因为他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说这是对我的一种保护?跟人打赌,离开精神病院去参加高考,又莫名其妙的被一个更加莫名其妙的学院特招。进入易灵学院并加入非人类监管协会,通过一次次执行任务,得知了关于人类文明起源的真相。妖魔?诸神?造物主?那都是什么?我只有一个......
《执欲》作者:清悦天蓝【文案】十五岁那年,父亲破产。阮茉被送到周家。周家所有人都对她不好,阮茉活的如覆薄冰。只有那个男人,那个据说是整个上京城最天之骄子的存在、周家现任掌权人,周子珩。她唤他一声“子珩哥”,他将她护在身后。那是阮茉在周家那三年里,唯一一丝温暖。然而不曾想,十八岁成年之际,阮茉终于可以逃离周家。她收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