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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握住她的手,一只手托起她的下巴,“你说得没错,你现在还是我的妻子,我不会让你离开我。我说过,就算你死了,你的墓碑上也要刻着我的姓。所以,你不要想在最后的时候躲开我,一个人抱着他的画像,找个没人的地方偷偷死掉,我不允许。”
她把手从他手心里慢慢抽回来,将画板放在一边,慢慢躺好,有些疲倦地说:“如果这是你的希望的,那么就这样吧。我已经累了,再也撑不下去了。其实,我早就该死的……”
她的眼睛迷离地看着天花板,泪水模糊了视线,“当年我被陆壬晞扔在那个废弃的玻璃厂的时候,我就该死掉的。可是我偏偏不认命,他用碎玻璃割断了我的喉管,没有彻底割断脖子上的动脉,他不想让我死得太快太舒服,却没想到,我竟然自己爬了出去。”
“因为这就是你,你向来不认命。”
她慢慢闭上眼睛,低声呢喃着,“四十分钟……”
“什么?”
“从他放下电话,到听到警笛,整整用了四十分钟。可是对我来说,就像四天、四个月……不,应该是四个世纪。他用铁钳,把我的指甲一个一个地拔了下来……”
他捂住她的嘴,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她的脸上,哽咽着说:“不要再说了,他已经死了。”
未晞拉开他冰冷的手,摇了摇头,泪水迷离,神思恍惚地说:“他死了吗?他没有,他活在我的心里。他对我做过的事,我每每想起来都会怕得发抖。他横加在我身上的伤痛和屈辱,我到死的那天都无法忘记。只要我闲下来,只要我的大脑停止运转,那种根深蒂固的恐惧就会钻进我的脑子,让我不得安宁。好在,一切都结束了。我终于可以解脱了……”
他的吻落在她干枯的唇上,她睁开眼睛,看着他满含泪水的眼睛,对他说:“三年前被你打掉的那个孩子,是你的。我跟落川,没有彻底做过。这是我跟你的第二个孩子,第一个被陆壬晞杀死了,它化成了一团血水,死在我的肚子里。”
他猛然闭上眼睛,天昏地暗……
几分钟后,再次睁开,看到她安静的眼睛,他亲了亲她的额头,沙哑地说:“我知道了。好好睡吧,等你醒了,一切都结束了。”
不再有你
阮劭南走进自己的书房,将门锁好。然后坐在椅子上,看着自己手里空空的药盒。他曾经有机会叫停的。可是他没有,他自私地以为她忘记了一切,他们就有重新开始的机会,却忘记了“抬头三尺有神明”,老天为他布下了天罗地网,他无处可逃。
她终究还是死在了这些药上,而他眼睁睁地见证了她的调零,却毫无所觉。
撕心裂肺的痛!他不愿再想下去,拉开抽屉,拿出一把明晃晃的手枪。他看着那把凶器,露出了如同未晞一样安静的笑容,他的灵魂从身体飞了出来,回到了遥远的,蒙着暖暖的金色薄纱的过去。
澄净的天空,南山的枫树,清爽的秋风在暮色四合的庭院里静静吹过。他穿着白色的衬衫,迎着暮秋的斜阳远远地看着她,看着她一点点变小,变回十四岁,他们初遇时的样子。
她穿着白布裙子,漆黑的长发如同倾泻的月光,抱着一只受伤的小狗,泪流满面地望着他,“小八快死了,你可不可以帮我救救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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