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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得治!”医生一边给林栋处理伤口,一边说,“你这是大面积蛰伤,虽然没过敏,但肿胀严重,得输液消肿,预防感染。”
文秀守在林栋身边,眼眶红红的:“栋哥,你忍忍,输了液就好了,小小姐那边有梁营长看着,会没事的。”
夜色渐深,卫生院的走廊里只剩下输液管滴答作响的声音。
梁毅峰坐在小小床边,一夜未眠。
他握着小小的手,她的手心依旧有些发烫,呼吸渐渐平稳了些,但脸上的红肿还没消退。
他每隔一会儿就会探探她的体温,看看输液管有没有堵塞,生怕出现一丝意外。
心里满是自责:明明安排了人保护她,却还是让她受了这么大的罪,若是再晚一步,后果不堪设想。
后半夜,小小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她睁开眼,首先看到的是梁毅峰布满红血丝的眼睛,他的脸离得很近,眼神里满是关切。
忽然,她清晰地听到了他的声音,不再是模糊的音节,而是真切的、带着沙哑的温柔:“小小,醒了?感觉怎么样?”
她张了张嘴,声音还有些虚弱,却能清晰地回应:“我……好多了。”
梁毅峰的心猛地一松,眼底涌起狂喜,却又怕惊扰她,只是轻轻握紧她的手安慰:“那就好,那就好。医生说你醒来就说明已经度过危险期了,再输液观察几天就没事了。”
小小扯了扯嘴角,努力朝梁毅峰了笑。
两人一问一答,都没有发现,小小能听见了。
小小还在发烧,整个人火烧火燎的,脸肿得像是被吹鼓的气球一样,头也昏昏沉沉的,难受得很。
说完一句话,她眼睛一闭,又昏睡了过去。
梁毅峰顿时慌了神,急忙喊来医生护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