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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堃远苍灰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极淡却真切的笑意:“不愧是我大瀛第一才子,果然手段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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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顷寒眉梢一扬,毫不掩饰得意之色,不过随即板起脸来:“少来这套,赶紧把伤养好,请我去蘅香楼喝一个月的酒才是正经。”
林堃远微微后仰,轻哼一声:“蘅香楼什么时候收过你的酒钱?”
“怎的没有?”顷寒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我阿姐,从没少收过我一分一毫!”
“那我可管不着咯~”林堃远故意拖长声调,看道顷寒略显气急的模样,这才满意地收敛了神色,转而恢复了沉稳与认真,“言归正传,乌玛尓怎肯与你做交换?”
谈到正事,顷寒亦收敛了玩笑之色。他踱步到窗边,沉吟片刻,方转身道:“我在查河南粮仓的时候,发现河南道三州出库官粮与实际仓储粮差了二百万石,且所有账册的落款都指向了乌玛尓。”他面色渐凝,回忆着关键信息,“去岁淮河水患,长洛米价走高,就与乌玛尓三倍高价售粮相关。”
“他一做珠宝皮草的胡商怎会牵扯到米粮交易上去?”
“我也纳闷。”顷寒靠在林堃远的桌案旁,“后经察访,才晓得乌玛尓的背后是波斯人阿尔达班。”
“阿尔达班?”林堃远眸光一凛,身体微微坐直,警惕道,“就是被人称为西域药王的阿尔达班?”
“就是他!”顷寒肯定地点头,嘴角勾起一抹冷嘲,“此人心机深沉,惯会逢迎,从前攀着雷士澄,一跃成为大瀛的胡商首领,雷士澄倒台后,他立刻与之划清界限。如今,陛下厉行节俭,市舶使一职空缺已久,阿尔达班正愁找不到门铃献殷勤。”
林堃远立即了然:“所以你这陛下亲封的度支使正是他巴结的对象。”
“倒也不全是。”顷寒亲拍林堃远的肩头,“托你的福,你结婚那会受伤,乌玛尓问我要了一批扇子,正是给阿尔达班卖回西域的,挣了很多钱。”
“所以,他还想和你继续做生意。”林堃远立刻明白其中关窍。
东方顷寒伸出三根手指:“三成利钱归乌玛尓所有。”
“就这……”林堃远略显诧异,“他便肯交出海玉?”
“自然还是破费了些银两。”东方顷寒略显无力地摊了摊手,转而压低声音,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不过我也好生震慑了他一番。比如...陛下张榜寻觅海玉,他却藏匿不报,这可是欺君之罪......”
林堃远听罢,先是微微一怔,随即低低地笑了起来,带着几分赞许和“果然如此”的意味:“想必整个河南道亏空的粮仓,都让他们填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