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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别无选择——哪怕心中不愿,也必须活着,必须低头,必须听命于大秦!”
——
天幕之下,嬴政望着扶苏那一脸笃定的神情,嘴角忍不住微微一抽。
这真是我那个仁厚温和的太子?
他忽然有种错觉——这位一向温文尔雅的长公子,不知何时起,竟在自己眼皮底下,悄然长歪了。
还是说……
是谁教他的?
细细回想,不对劲的地方早就有迹可循。
当初拉拢农家子弟,他说的是:“能请来最好,若不肯来……绑也要绑进咸阳!”
招揽甘石二家时,又是同一套:“礼遇在先,刀兵在后,人我一定要拿到手。”
如今对付李牧,更是直接拿数十万百姓的性命做筹码,逼一位忠良之将屈膝效命!
——你愿不愿不重要,人必须到我手里!
这套“先礼后兵,不行就绑”的招揽手段,在这讲究风骨、重名节的乱世,简直堪称离经叛道。
别人求贤,焚香净衣,三顾茅庐。
他倒好,礼数走个过场,转头就让人备绳索、调死士。
偏生还次次都成。
嬴政沉默片刻,缓缓闭上眼。
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这个儿子,看似温润如玉,实则心狠手稳,步步为营。
他要的不是忠臣良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