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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家早衰,天幕前已半死不活;如今真正的擂台,就在儒与法之间。
一个想登顶,一个要守位。
势如水火,岂止相厌?
所以当太子扶苏点下“法家”二字那一刻,淳于越等人只觉得五雷轰顶,肺都要气炸。
他们宁愿看到太子去学道家清谈、阴阳家装神、名家诡辩、纵横家耍嘴……什么都好!
唯独不能是法家!
偏偏天幕无情,太子之意不可改。
于是他们只能僵立殿中,眼睁睁看着李斯负手而立,眉梢飞扬,眼角余光扫来,满是藏不住的讥诮。
那副得意模样,恨不得当场吟诗一首。
若非身处皇宫,面对始皇帝威严目光,李斯怕是要拍案而起,哼个小调助兴。
而淳于越等人,则在心中咆哮怒吼:
“该死!该死的李斯!该死的法家!”
“为何?为何太子偏偏选你!”
“是因为天幕里的‘我’还没踏入咸阳,尚未出现在太子扶苏面前吗?”
“一定是这样!”
“若那天幕中的我能立刻现身于太子扶苏身前,亲授我儒家大道——”
“那太子扶苏岂有不顿悟之理?我儒家义理,何止胜过农、墨、法、兵百倍?千倍?万倍都不止!”
“届时,太子必将奉儒为尊,视百家如尘土!”
“快了……快了……天幕里的太子已年满十二。”
“而我们这个世界,也正是在长公子扶苏十二三岁之际入秦,被始皇帝选中,成为教化储君的诸子博士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