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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什么?
左不过还是那些老话。什么若不是因为受国公府连累,举家被卷入巫蛊之祸的旧事,二房也不会被罢官,让谢归江幼时吃了多少苦头。要不是他这个做父亲的对儿子有了愧疚,才纵容了谢归江,养出今日的祸患。
简而言之,还是把罪怪在了定国公头上。
听得谢玉蛮银牙咬碎。
拿好处的时候不见得多感谢国公府,出了事,甭管出什么事,就都是国公府的错。好个升米恩,斗米仇的白眼狼。
可她生气没有用,定国公就吃这一套。二房往往祭出香火与愧疚这两招,定国公就会拿他们没办法。
正因如此,谢玉蛮必须要把此事闹大,闹得全长安都知道了,让定国公为着自己的名声,再不能徇私。
谢玉蛮冷笑:“那妇人可是将登闻鼓敲得震天响了,不出半日,长安的人都知道家父管教不严,让子侄仗势欺人,若再叫堂哥全须全尾地离开,不定还要说家父什么呢。他半辈子的好名声都毁了。二叔,这天底下哪有子侄犯错,大伯代为受过的道理。”
定国公浑身一震,看向谢玉蛮。
正在此刻,一直没说话的永宁郡主戚氏开口了。
她是有从龙之功的晋阳大长公主的幼女,自小在权势的浸淫下,就算如今嫁为人妻,人生几经波折,身体也虚弱得很,却仍旧有不可低估的威严。
她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否则我大雍的律法威严何在?”
这话唯有她说,才能堵住二房两个男人惊天动地的哭声,也让定国公哑口无言。
戚氏唤来婢女:“彩霞,给国公爷取来官服,为我准备好礼服,我们一起去京兆府认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