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闫芮醒越兴奋,闻萧眠就越要保持清醒。他才出院一个月,适可而止。
闻萧眠压住闫芮醒乱摸的手,裹好浴巾,送到了床上。不顾撩拨,抱着他睡觉。
闫芮醒骂了句闻萧眠,你行不行?,气得翻身不理他。
嘴上说不累,可没多久,闫芮醒就睡熟过去。他赤着身体,躲闻萧眠怀里,像一只温顺的小猫。
闫芮醒是睡了,可闻萧眠连三成都没释放,身边又躺着只魅狐狸,没一会儿就憋得难受,只能靠亲闫芮醒缓解。
闻萧眠又吻又咬,折腾了一圈,闫芮醒始终没醒来。终于爽了,他起身去浴室,待了一个小时才出来。
生物钟失去了效果,闫芮醒再睁眼已经是中午,闻萧眠还闷在他怀里熟睡。
头发扎扎的贴着闫芮醒胸口,当事人却很喜欢。闫芮醒揉揉腰,只是有点酸。
回忆昨晚,闫芮醒是有点失态了。到后面,闻萧眠都停了,他却不知疲倦似的。
还有,因为没戴,被闻萧眠抱到浴缸里....
闫芮醒不敢想下去,撩开被子去洗手间。还没下床,被闻萧眠握住手腕:老婆,别走。
闻萧眠哑着嗓,是刚睡醒的大狗。
我去洗手间。闫芮醒转身,才看到闻萧眠后背一条一条的抓痕。
闫芮醒:
羞愧难当,闫芮醒只想跑。他用被子盖紧闻萧眠的后背:你再睡会儿。
衣服堆了满地,又湿又黏,他找了件闻萧眠的睡袍套上。
浴室闪着暖黄色的光,闫芮醒站在玻璃镜前,看到了满身红痕的自己。
闻!萧!眠!
睡梦中的男人惊醒,几乎是弹起来的:怎么了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