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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也好,周崇燃想,省得自己再夹在他们中间自顾不暇,还要提防着他们打起来。
于知徉走后,远处的派对气氛明显热络了起来。
他的目标极其明确,从桌上端了杯香槟后,便直直走向了薄雨铭,贴在人身前举起高脚杯,将酒一滴不落地喂进了他的嘴。
周崇燃看着他们,又转头看了眼身旁宗予凤的反应,沉声道:“你好像不怎么惊讶。”
“来之前,老倦和我说了。”对方终于不再拿他当空气,简单回了一句。
周崇燃对此倒不怎么惊讶,成倦一向是个藏不住事的人,每次自己跟他说了什么,都相当于已经告诉了他们所有的共同好友。
“我不管你怎么想的,总之,那边的人不可能是他。”宗予凤平静望着远处正和于知徉调情的年轻男人,眉头一直紧锁着。
说罢,他扭身想走,却被周崇燃按住了肩。
“做什么?”
“你没必要因为不想见我,白付给徉逸三倍的违约金。”周崇燃坚定道。
“我愿不愿意给,不关你的事。”宗予凤不耐烦地瞪了他一眼,见他迈步要走,又问,“去哪儿?”
周崇燃头也不回,“去和于知徉说,我退出。”
宗予凤强行把他按了回来,脸上一副没好气的样子,“用不着,我会把合同上签的这几期拍完。”
这话让人有些意外。
“其实也不全是因为你。”宗予凤停顿了下,“你也知道,雨铭怎么走的。”
周崇燃一阵默然——2022年太阳风暴导致的轮船倾覆,如果人可以选择性遗忘一些事,这绝对是他想忘记的首选。
“总排斥坐船也不是个事,不如借这次机会适应适应。”宗予凤看了他一眼,冷酷的脸上始终没什么变化,“再说了,你跟我只是意见不合,工作上的事,我不想耍小孩儿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