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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窗边有三排沙发上,她刚才坐的是中间那排,背对门边,而那个穿灰色毛衣的少年距离她只有两个椅背。
看他沉浸的模样,他应该在她出来之前就在了。
那个少年正是几分钟前的话题主人公——梁远朝。
彼时,他手上拿着书,脸却转向窗外,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双手无处安放的薄矜初。
梁远朝还了书,拿起沙发扶手上的大衣穿上,然后走出书店,迎面向她走来。
薄矜初竟然想逃,脚很不争气的抬不动。
梁远朝只是路过她身旁,没说一句话。
薄矜初两只手绞在一起,想解释,但她和顾绵说的是事实,好像没什么可解释的。
那些话被本人听到以后,除了心虚以外薄矜初更多的是心慌。
她追上去,拦在男生前面,“梁远朝,我有话要说。”
其实她真不知道说什么。
“我们很熟吗?”
他听见了,也生气了。
梁远朝走得很快,薄矜初一路小跑跟上,寒风刮的脸颊生疼。
快到梁远朝住的小区后门时,她看到了不远处人行道的红绿灯下,赫然站着王仁成。
他看到她了,此时的马路空荡荡的,有鬼在对她笑。
他的表情活像一个主宰者,看着猎物在自己的世界里四处逃窜,而他只要一伸手,便可以随手抓起一只玩死。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顾绵会崩溃,会抑郁,会寻死。
王仁成的每一个眼神似在告诉她,她不干净了,她是他的阶下囚,逃了,他总有办法再抓她回来。
那是十七岁不可能说服自己去坦然面对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