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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陆延回忆着宋雪景不正常的脸色,僵硬的走姿,他神色微动,瞥向副驾驶。
深蓝色的坐垫上,有几点颜色,不明显地比其余地方深了几分。
陆延眸色闪烁。
那晚,他伤了他?
陆延当即打开转向灯,掉头原路返回。
——
冲完澡,宋雪景拖着步子走出卫生间。
他头发湿漉漉的没有吹,不时有水珠顺着细长脖颈流进领口。
宋雪景颈间的痕迹淡了许多,小小几粒,像是被蚊子叮的一样。
宋雪景便没再贴膏药贴。
他不喜欢膏药贴的药味。
走进客厅,宋雪景习惯性去坐地毯,屁股刚碰到地毯,忽然想到开裂的伤口,还是乖乖坐了沙发。
在杨一虎教授家,被单谷密不透风盯着,宋雪景几乎没动筷子,现在他肚子饿得厉害。
宋雪景翻出手机,如往常点了炸鸡,炸茄盒,蒜香排骨和芝士烤肠,还有一份多冰大桶多肉葡萄。
下完单,宋雪景去了次卧。
他的房子是两室一厅,他一个人住,次卧就改造成了家庭影院。
宋雪景打开投影仪,点开了奥特曼。
他解压除了暴饮暴食,就是看奥特曼。
看了快二十分钟,门铃响了。
宋雪景起身太快,不小心扯到身后,他「呲」了一声,还是走得飞快,踩得地上散开的草稿纸咔咔作响。
宋雪景打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