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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忱呼吸一滞,眼疾手快地捡起,沈桂舟手伸晚了步,悬停在空中,不可思议地看着他,“这不是我的吗?”
“你看错了。”
“那我再看看。”
沈桂舟伸手,纪忱不为所动。
大藤还没回来,两人僵持着,纪忱终于忍不住,抬眸望他,“你没存多少,你还要生活。”
“我可以去贷款,大藤现在需要钱。”沈桂舟着急,“他没有医保,缴费很贵的。”
两口子原来不在这个城市,三年前才搬来,医保挂的还是那头的,最近才想起把医保换过来,取消了那边的没及时开这边的,却不想,在这节骨眼上出了事。
没有医保抵消费用,在重症监护里头,每过一天,都是在哗啦啦地烧钱,他们还有房贷,还要还租金,最近花店才刚周转起来,大藤哪来的钱。
“贷款是个无底洞,搞不好你会把自己也拉下水的。”纪忱声音沉了些。
“这是我的事情。”
“你……”
纪忱咬着牙,眼睛下撇,沈桂舟朝他伸手的指尖隐隐发着颤。
纪忱掐了话头,沉默地别过头去。
他知道沈桂舟比他清楚。
换作是他,若沈桂舟出了事,他也没法狠下心离开,就像三年前一样,再来一回,他还是会义无反顾地帮沈桂舟逃出来。
“请问,周雅家属在吗?”
沈桂舟闻言举手,走向医生。
医生瞧着他这张陌生脸庞疑惑:“您是周雅的丈夫吗?”
“不是,我也是她的家人。”沈桂舟比划半天,医生一脸没看懂,他慌忙掏出手机来,打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