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紧张是有,恐惧是没有多少。
“杀两个,撤走,杀不到两个,十息之后,也马上撤,不要管别人!”
当槊尖的寒芒映衬着晨光,在漫天飞舞的沙尘之中透出,朝着她刺来之前,她依旧冷静的提醒了最后一遍。
这种情绪也是会传染的。
尤其是在同样对顾留白拥有盲目信心的一群人之间。
看着前方闪耀的那些寒芒,容秀此时甚至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自己和江紫嫣之前演练的剑招。
容秀的身段比较好,一身皮甲反而让她的身材显得丰腴,这很符合这些骑兵的审美。
“这小娘皮,可惜了。”
持着马槊朝着容秀挺刺的曳落河骑兵知道这时候没办法怜香惜玉,也绝不可能生擒下来之后在战后享用一把,心里觉着可惜,他下手的时候,槊尖挺刺的地方就有点阴损,直接是朝着肚脐眼下方戳去的。
有种自己没办法拿自己的玩意透人,就只能用自己的马槊去戳的变态心理。
敢冲在最前的曳落河骑军一般都是百夫长或是有希望成为百夫长的人物,他们的力量和武艺在曳落河之中绝不平庸。
这人的马槊骤然发力的刹那,前方的空气之中都嗡的一声响,但也就在此时,他眼前一片寒光闪烁,那些年轻修行者阵中剑气纵横,他眼中的小娘皮手中剑光也如闪电迸发,落向他的马槊。
这名曳落河骑军的面甲下发出响亮的嗤笑声。
在他看来,这就是外行了。
在松漠都督府,这种马槊叫做一槊传三代,一根槊杆用上三代都不会坏。
这种槊杆采用特殊的工艺制造而成,哪怕是名剑都不能一剑切断,而且整个杆身有着极高的韧性,哪怕是修行者的力量打上去,它能够弯曲形变,起到卸力的作用。
而卸力不折,接下来的就是反震。
平日的抖杆,抡杆这种练习,使得他们在卸力之后的发力几乎出自肉体的直接反应,反正在这名曳落河骑军的眼中,接下来的一刹那,这不懂事的小娘皮手中的长剑被震脱是一定的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然而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剑光和他的马槊一碰,容秀手里的剑依旧握得好好的,但他却好像有点头重脚轻,就如平日喝多了烈酒一样,有种晕头转向根本无法坐稳的感觉。
他手里头的马槊也失去了稳定,将他的身体带向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