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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梦儿别了几位友人,带着丫鬟小厮刚走出长街,只见小巷前头一道熟悉的身影。
“殿下——”她轻唤了一声,遂问道:“怎么是您?”
陆承蕴身着便装,一副普通世家公子的打扮,他闻言朝着顾梦儿走过来,含笑着道:“不是早猜出是我了吗?还问?”
他语气清冽,偏生又带着一点宠溺的温柔,让人听着便不由得心跳加快。
“我,我哪里能知是殿下呢。”小姑娘半垂着头:“我又没有未卜先知的本事。”
声音越说越低,到最后,已经成了蚊子哼哼一样,带着一点娇嗔,一点抱怨。
少年笑了,他不是爱笑之人,骤然这么笑起来,尤其好看。
“方才我命人给你送花灯,你不是就已经猜出来是我了嘛。”他笃定道。
这人可真讨厌,每每说话,总是能看穿人心一样,偏生又不给人留活路。
顾梦儿不再否认,但也没承认,就那么闷头立在那里,干脆不说话了。
二人相对沉默了一阵子,到底是陆承蕴又开了口:“我给你的墨宝,你可送给那在国子监读书的朋友了吗?”
他特意将“朋友”二字咬得贼清,听起来让人觉得怪怪的。
顾梦儿抬起头来,直视着陆承蕴,反问道:“殿下好像对我那朋友揣着偏见。”
岂止是偏见。
陆承蕴坦诚道:“我对他不是偏见,是敌意。”
这话便是说得很明白了。
太子一向矜贵内敛,顾梦儿做梦也没想到,他会这般直接的对她说出这样的话。
小姑娘心里头小鹿乱撞,小脸蛋红得似天边的云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