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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阎埠贵嘴上说的好听,拜师就送了个五块红包和一瓶洒,临时工名额还是他刘海洋看着两家关系搭了人情和东西要来的。
因此也没有特意让食堂的人照顾。
在食堂的这些老工人都是人精,没有说照顾就明白刘海洋立场,每天换着花样儿使唤新来的。
这也是惯例,勤行就讲究一个手脚勤快听话懂事人有股机灵劲儿。
要是一般聪明的早自己买点东西先跟老人打好关系了,嘴甜点儿,大伙当着刘海洋的面也不会太过分。
但阎家家风如此,不说阎解放以前打零工挣的钱都给家里了,自己没存多少。
就是有,也不可能舍得花给无关紧要的人,而且也想不到这一茬。
年轻人都是天老大我老二的,哪受过这气。
一直忍着也是因为家里花了钱的,怎么也不能让这钱亏了。
但晚上的招待餐就点燃了阎解放心里的导火索。
阎解放趁着其他帮厨下班,只留下小灶几人忙活的功夫,拿起另一名帮厨的菜刀就学着切起了土豆。
开始还小心翼翼的,但想着平时师傅切土豆丝看都不看,还切的飞快。
他也试着加快速度,这一加快就出事了,土豆没拿稳,一刀都给切到手指上了。
好在身体的自然反应救了他,只是切了一道很深的伤口。
这时正准备招待餐的都看了过来。
平时总是拿阎解放当苦力的帮厨呵斥道:“谁让你动刘师傅刀的?不知道规矩的东西,还有,现在切土豆丝放明天还能用吗?浪费厂里东西,要练回你家自己练去,傻不垃圾,也不看看你啥样子,就想学刀功了。”
阎解放开始还觉得理亏,一直捂着手耿着脖子没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