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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的清越男声仍在响着,喋喋不休。
“喵!”
魏淑丹回神,眼前景象一晃,她还是扒着门不放,声音更加急躁起来。
她才不会为了离开而故意打翻药酒,如果要做,早八百年前她就做了,何必等到现在?
可口中发出的猫叫声霎时变成一阵轰鸣在耳边响起。
刺得她不禁捂住了耳朵。
饶是如此,那清越的声音仍是清晰地传进耳朵里。
“跟药酒无关。”李兰钧的声音无悲无喜,“竹箩里的药材难得,被药酒一泡,能否使用尚是问题。”
“喵?”
药材?
魏淑丹心下疑惑,上面的药材不是早上刚采下来的吗?
刚刚他还清洗了一遍,怎么就不能用了?
可李兰钧不再理会白猫的叫声,伸手执意将猫推开,然后“砰”地把门关上。
随着院门关上,四周一下变得漆黑无比。
魏淑丹眼睁睁地望着这一切消失,只觉得爪子钻心的疼。
“之前的药材常见,打翻了也无妨……”
“但此次的石斛珍贵,被你轻易毁坏,险些误事……”
“我知道你一直想要离开……”
“……野性难驯……如今便可自行离开。”